告诫我们,再好的容色不自律不经营,很快就丑给你看。但人之一生确有比保住容色重要许多的事,所以必要时,也得慷慨赴丑。”
这话听在慕容峋耳里十分可爱。“我的歌儿全青川最美。此时亦然。不接受任何人反驳。”
竞庭歌真觉筋疲力尽,确认他周全之后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也便跟着胡说八道:“有人反驳如何?你还要惩处他们、逼他们改口不成?”
“未为不可。”
两人望着尽头阔大门幅间的天光,无声笑起来。
“外头还在对峙,麻烦着呢。但我这会儿不想动。”她道。
“歇着吧,不差这一会儿。或者你干脆不管也行。”
接下来要对付的是上官宴。
而她尚没想明白他打算怎么做。
慕容峋捧过她裹得白馒头似的手,“最怕你受伤,偏年年挂彩,一副不怕痛的模样。”
“皮肉之苦是这世上最轻的苦。”竞庭歌亦低头看,“可惜这回没法琴令千军了。”
那是从前两人间的一句戏言。都擅奏琴,都是国手,而琴为八音之首,上圆象天,下方法地,以之为号颁布政令或召集兵马,很风雅,也很有气势。
“千军已在城内。”慕容峋嗤笑,“无须号令了吧。”
竞庭歌目光变得深远,飘出寝殿门幅,飘进外头日光。“霍衍还在南境抗祁。给他送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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