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似乎扼腕,又秉持着国君理智,闭上眼,
“要承受压力,也该是我。即便景弘六年的祁宫,不过只是四国博弈的一盘棋,尽管当时的我们都不过各司其职——我是男子,终该抱歉。”
阮雪音摇头。“那年在鸣銮殿我同她对骂,”从未与他详说过,此时倒都可以说了,“便论过此理。她明白的,错不在你。她秉承其父君和家国意志入祁宫,本也为来日国之争斗做好了准备——逃不掉,很可能不得善终。那样的不得善终,和此时这样,又有何区别呢?”
顾星朗低低笑起来,“阮雪音还会同人对骂啊。”
细数二十四年人生,还真就那回,吼得最凶。
她略觉汗颜。
“所以你想得很明白,其实我也是。”顾星朗继续道,“那就放宽心,趁还有时间,休息会儿。腿如何了?放上来,我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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