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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雪音留好字,挪去箱边拿那几张河洛图的残页,又加外袄、披斗篷,真抬步与他往外走时,再次顾虑起来:
“君上的那几张——”
“你在怕什么?”顾星朗似耗光了耐心,回头轻嗤,“朕如今有的是女人,个个国色,此行也带了,无须你暖床,大可不必这一番推拒造作。”
他此言当真露骨而蛮横。
阮雪音蹙眉,“既如此,民女去君上大帐不便——”
“没什么不便。”顾星朗似笑非笑,又似讥诮,“你是谋士,她们是嫔御;且她们都风华正茂、姿容正盛,不至于吃你的醋。”
言下意,阮雪音已非妙龄,不值佳人一妒,更不值天子一幸。
虽伤人,是实话也是保障;既遭逢,只能尽力应对。阮雪音深吸一口气,
“君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