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奴婢帮不上什么忙,便只能尽力顾好夫人身体。”
阮雪音心下感动,望着她认真道:“多谢你。你待我一直很好。”
她是主,她是仆,这个时代没人会将婢子对于主子的好当作“好”,顶多叫做忠心,或者会当差。
但阮雪音称之为“好”,一来因为她不在宫中长大,不自诩为公主,没有应该怎样看待、对待仆从的刻板模式;二来也因为她真的未将云玺当作仆从,对她而言,这个小姑娘更像是枯燥宫廷生活中她唯一的伙伴。
她陪她说话,照顾她饮食起居,帮助她适应祁宫中的一切。
在蓬溪山,大家是一起生活,师徒三人各自做力所能及的事,也互相帮忙,但绝对不是谁照顾谁的关系。因此对阮雪音来说,云玺是这世上目前为止对她最好的人。尽管很大程度是出于责任义务。
她还是真心感激她。
云玺在宫中十年,自然没听过哪个主子对自己说这种话,君上哪怕重用她,也不可能说这种话,一时感触,竟有些鼻子发酸。
阮雪音说完,已经埋头开始喝汤,没注意到她情绪波动。却突然想起一事,抬头问道:
“君上那两盏白玉杯,有什么故事吗?”
云玺尚在默默慨叹,闻言一愣,“夫人是说那两盏白玉杯?君上平日饮茶用的白玉杯?”
阮雪音不明白她为何要连问两遍:“果然很了不得?”
云玺点头:“那两盏白玉杯是君上心爱之物。那时候我在挽澜殿伺候,定下由我每日清洗打理后,别人便再没沾过手。如今应该另外安排了专人打理。夫人为何这么问?”
“也没什么,有一晚瑾夫人过来,盯着我手里的白玉杯看了好一会儿。”
云玺瞪大眼睛,声量也高了一倍:“夫人手里拿着那白玉杯,是在,饮茶?”
阮雪音莫名其妙:“自然。不饮茶我拿它做什么?”
云玺眼睛瞪得更大,嘴也不自觉张开来。
阮雪音看得着急:“怎么了吗?”
云玺自知失态,忙忙道:“没有没有。只是这两盏白玉杯君上十分宝贝,都是自己用,从未让第二个人用过。夫人入宫之前我尚在御前,分别见瑾夫人和珍夫人来过一次,自然都是用别的杯子。瑜夫人入宫早,一年内去过三、四次挽澜殿?”她有些不确定,但接下来的话却说得肯定:“便是她也没用过那白玉杯,一次也没有。”
语毕,她两眼放光看向阮雪音:“君上待夫人,果然与众不同,哪儿哪儿都不同。”
阮雪音却理解不了她眼中精光,反而疑惑道:“明明准备了两个,又不让别人用,这是什么道理?”
云玺眉开眼笑:“为何不让别人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今夫人用了。”
阮雪音细细体会她那股子高兴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