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核心事件本身,饶是顾星朗也对她刮目相看。只是她的措辞,尤其那两个字:“屁事”——
他不由得皱眉:“你这些话到底从哪儿学来的?你说如今已经不再偷跑出宫,朕真是不信。”
淳风见他气压回升了少许,赶紧乘胜追击,笑嘻嘻道:“九哥先别管我哪儿学来的。且说这个道理对不对?”
顾星朗默然片刻,“你说得不错。但说到底,跟别人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想清楚。”
“九哥没想清楚什么?”
顾星朗觉得很艰难。有些话,没办法说出口,越是在意的事,越难往外讲。
他挣扎片刻,决定试一试:“你所说的喜欢。以及那些想管的人的顾虑。”
顾淳风眨眨眼,绞尽脑汁理解这两句话,半晌道:
“九哥是说,你还没想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珮夫人,有多喜欢;也没想清楚,长姐、纪晚苓她们阻挠,有没有道理,有几分道理?”
顾星朗抬眼看她:“你如今倒长进了不少。这么理解,不算错。但不是这么简单。”
顾淳风再次猛眨眼:“可是臣妹已经觉得很复杂了。”她略想一想,轻声道:“九哥,我觉得世上这么多事情里,喜欢人是最简单的了。你们怎么这么费劲?”
顾星朗挑眉:“你又知道了?你喜欢过谁吗?就说简单。”
“那自然。我喜欢他,就想方设法去找他,让他总和我在一处。我还要嫁给他,他非喜欢我不可。”
顾星朗一怔,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谁?”
淳风亦呆,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具体,赶紧打马虎眼:“哎,嗨,哪有谁?我就是打个比方。九哥你不要这么认真嘛。”
顾星朗冷眼瞧着她:“你刚描述的样子,可不像是打比方,而是确有其人。”
淳风很纠结,其实要查清楚应仲的身份,继而展开下一步,最快且有效的方法就是告诉顾星朗。总归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迟早要说。但要说这事,就得先说偷溜出宫的事;要说出宫的事,就得暴露做了假令牌的事。
她自然有信心护住阿姌的小命,但作为惩罚,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自己甚至可能因此被禁足。
思前想后,心脑打架,终是没胆量坦白;但以顾星朗的聪明,她也不能全盘否认,于是讪讪道:“九哥先别问了。淳风跟你一样,也还没想清楚。待我确定了,再跟九哥如实交代。”
顾星朗瞧她神情,已经肯定有这么个人,一时不放心,忍不住道:“可是配得上你的人?”
淳风猛点头:“自然配得上。绝对没问题。”
她双眼亮晶晶,脸颊也红润起来。
顾星朗更加好奇:“如此配得上,朕一定认识。但现在不能说?”
淳风赧然一笑:“待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