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巴巴要入后宫找我,这么昭然若揭的动作,人家岂有不作反应之理?”
“这是你猜的?还是他告诉你的?”
“待会儿入了煮雨殿,你们自己聊。”阮雪音不接这两句问,径自转了茬,“我杵在旁边,怕人家有口难开。”
竞庭歌轻嗤一声:“你以为你不在,她就会对我知无不言?”
阮雪音一愣,旋即摇头:“同一阵营还要千算万算,都够费劲的。”
“是上官朔那只老狐狸心窍多。我又不曾算计他。”
你叫上官朔老狐狸,因为打过交道;老师又为何会称纪桓作老狐狸呢?
“我说,见她之前,我得把你这里的说法先听了。”眼见对方又开始走神,竞庭歌再催,“方才说好要告诉我的。”
自讨论面子问题始,阮雪音担心她又口无遮拦喊出顾星朗尊名,有意加快了步速。故而此时两人说话,云玺和几名随侍皆被甩在一丈开外,四下无人,算是安全。
阮雪音斟酌片刻,觉得仅就自己所知,其实无不可说,刚要开口,远远见清晏亭里坐了个人。
一身明翠,一身端庄矜重,便在阮雪音凝了目光过去的同时,对方亦转头望过来,展颜而笑,名花倾国,在满园萧索秋色中竟有些春盛意味。
“这是纪晚苓?”眼见那人起身出亭径直过来,竞庭歌低声问。
“眼力不错。”
“我是谁?”竞庭歌轻笑,“她倒有事找你?”
“看样子,怕是找你。”
“找我?”
“大名鼎鼎的竞庭歌来了祁宫,总要见一见吧。纪相不方便会你,自有人方便。”
竞庭歌神色如常,只声音微微挑了调:“所谓大祁第一高门,啧啧,也当真是殚精竭虑。今晚不是有家宴?她着什么急?”
“今晚家宴没有她。”阮雪音低声回。但有纪平啊。她蓦然反应。还需要另外派她?
而纪晚苓已于这番思忖间施施然到了跟前。
两位夫人相见行礼,竞庭歌微笑颔首,既不福身也不问安。纪晚苓略感诧异,并不诉诸面色,温声道:“早先听闻竞先生将来霁都,便一心想要一见,也好当面致谢。”
竞庭歌闻言也诧异,勾唇一笑:“瑜夫人哪里话,庭歌何曾效劳,还需要你当面致谢?”
纪晚苓似是意外,看一眼阮雪音,和煦再道:“雪地印记之事,听说耗费了先生整整一个月时间,此乃晚苓之请,自然要谢。”
竞庭歌秀眉再挑,笑容亦变得叵测,勉强忍了转脸去看阮雪音的冲动,“瑜夫人客气。查案解谜什么的,蓬溪山最是喜欢,也算擅长,你就是不请,我们也是要查的。”
阮雪音满心无语,暂时不想分析纪晚苓跑来挑这么一句是何意图;而竞庭歌显然不打算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