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眸光,没由来心下发慌,好半刻方反应:“自然没有。我回自己家都半个字没提。”
也没人问。除了顾淳月。
而他还在那间客栈外看到了竞庭歌。此事至今无人知。
“那就好。此为密旨,一旦泄露是要杀头的。”
尽管已经有过祁北之行,他对顾淳风此类郑重其事之语气仍觉不惯,半晌道:“我有数。不用你提醒。”
自然是谁都不能说。又为何要专程提醒他不能对竞庭歌说呢?人家也不会问啊。
“就怕你见到心上人,头脑一热什么都往外讲。”
纪齐面上微红,再次干咳:“一码归一码,好端端我跟人说这个干什么?”
人家哪知道阿姌是谁?
又转头去看顾淳风那张睡意未消的脸,鼓鼓的,倒有些可爱,“听说你昨晚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