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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三公子,这是我的私事,好像轮不到你过问吧。”一忍之下,得寸进尺,那么无须再忍。
看来是了。纪齐难辨心情,只觉郁郁,忽听得东北方向一声嘶鸣清越入云,却是沈疾和顾淳风牵着一匹通身雪白的高马回到了场间。
“这是照夜玉狮子?”
距离有些远,看不太真切,短短一句论断全凭远观印象。
却让纪齐对身边美人再添好感。
“你很懂马啊。”
竞庭歌不置可否:“一般吧。见过一些。”蔚宫里也有照夜玉狮子,就在御马院,那是仅供国君骑马的宫内场所。有时她去找慕容峋,一呆一两个时辰,天长日久倒认了不少品种。
总之声名在外的那些是差不多都记住了。
“我们这儿照夜玉狮子不少。”纪齐道,颇得意,“除了骐骥院里的几匹,军中有将领也是御使此马。”
好像柴一诺就是?
这般想着,举步也入场间,走近细打量眼前高近八尺不见半根杂毛的白驹,连连点头,“便宜你了。这么好的马供你上课。小心些,别磕了碰了。”
顾淳风完全听得懂这句“别磕了碰了”是说马,不是说人。
她懒待搭理他。
“照夜玉狮子温和,适合殿下练习。”沈疾道。
“嗯。”纪齐赞同,再次向淳风,“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照夜玉狮子吗?”
“谁说它叫照夜玉狮子。它如今叫小玉。”
纪齐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相信自己耳朵,仰头再去看那高马,又转头看沈疾。
小玉?!这么通身气度巍峨如山的马你叫人家小玉?
沈疾读懂了纪齐内心戏,似乎也颇无语,干咳一声,“嗯。刚起的名字。以后,”他再咳,“小玉就归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