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之争。”他瞥一眼竞庭歌身旁高马,“这盗俪生性暴烈,虽已被驯服,毕竟先生是第一次御使。你有任何闪失,沈疾和纪公子都难担此责,更无法向君上与蔚君陛下交代。”
此一番话详尽而确切,已是将丑话摆上了桌面:是你一定要比,那么如有意外,后果自负,我们不担责,祁君陛下更是毫不知情。
竞庭歌再次灿笑:“自然。我还没有好胜到无惧摔胳膊断腿。”她举目望一望满目黄沙,这马场大小看着与蔚国骐骥院差不多,该是标准规制,“沈大人想好了吗,让我多少?”
“此场地一圈五里,只是切磋,一圈便可。方才挑马时先生自称习骑术四年,平时又练得少,”他抬手,指向东南角一根竖杆,上面一方正黄色旗帜,“旗帜所在处为三里,先生先行,至旗杆处我与纪齐出发,先到终点者为胜。”
竞庭歌似笑非笑:“一共五里地,大人让我三里?”
“你信不信他还能让。”纪齐也笑,面有得色。
“若要超越前马,必得走外圈;最后半里,领先者不得向外圈骑乘,以免影响后面马匹冲刺”
“这些庭歌都知道,”她打断,笑意不减,“我虽骑得少,到底也是比过的,否则不敢就此上马。青川各国规矩都一样,大人无须赘述。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