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阮雪音点头。
其实锁宁城也是。从她记事至今,锁宁城的十一月从未下过雪。
只有那一年。
为何偏那一年的十一月会下雪呢?
又为何就发生了东宫药园案呢?
为何她偏就出生在了那一年,且就在行刑的那一天呢?
又为何那场雪下得倾了国覆了城,九天九夜不停,就这么从初雪变成了雪灾呢?
瑞雪才能兆丰年,雪灾只为世人所厌。而她是出生在灾降之日的孩子。
阮佋当然不会喜欢这样的孩子。
很合理。无须抱怨,更不必遗憾。
“入夜风大,夫人,咱们回吧。”
“好。”
阮雪音点头,再看一眼城中那些灯火。家家户户皆已亮灯,璀璨明暖,如人间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