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阮雪音不言。
顾星朗脸色变得难看。“无论结果如何,按时回来。否则便不要去。”他说。
桌上灯烛燃得极旺。因为已经见了底。阮雪音盯着剔透灯罩里悠长的火苗,突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茫然感。
“好。”她答,“我明日动身,行吗?”
顾星朗此刻甚觉骑虎难下。人家已经说了“好”,他不能再说不行。一开始就应该说不行。
“这么急?”无计可施,他只好没话找话。
“若真有隐情,早弄清楚比什么都要紧。”
是对她要紧,他又无所谓。相比好奇惢姬的底细或盘算,他更在意她能否守约回来。
“明日上午我会安排。你下午出发。”
阮雪音松下一口气。
“多谢。”她想了想,说什么都不够妥当,终于只讲出这么两个字。
月光漏在灯盏上。狭长的火苗已有些难以为继。这间寝殿还是那么空。竞庭歌说得对,过分空旷以至于根本不适合习惯了繁花似锦的皇室中人来居住。
“很晚了。”她站起身来,“君上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