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阮雪音驻足称赞。
“可呢，昨日我还问过她们，好歹先摘些半开的骨朵来。这种盛放的插不久，没几日便要扔，怪可怜的。”
阮雪音心下一动，“是你殿里的人摘来的？”
“是吧。”顾淳风眨眼，“前几日不知道谁，摘了一大捧忘了拿进来，放在殿门口。这捧好像又是新插的。”便去看案几上瓶中那些，又转眼问阿忆，
“昨晚才拿进来的吧？”
“是。”
阮雪音饶有兴致，“是哪位宫人摘的？”
“这就不清楚了。”阿忆答，“仿佛又是谁从外面抱进来的。”
阮雪音微一笑，同顾淳风往偏厅去，随口道：
“放在大门外，不像是哪位宫人摘的，倒像是有人专程采了来送你。”
“啊？”
“婢子们常年在后庭当差，都知道采鲜花要摘骨朵，或者半开的，便于插瓶水养。一股脑全摘这种花开正盛的，多半外校”她低下声量，
“像是男子干出来的事。”
顾淳风呆了呆，乍想起几日前同沈疾在园中拉扯过一支芍药。
但那呆子当时意头不好，要回去了啊。
又怎会一扭脸送过来这么些？
“那个，”她清咳一声，“嫂嫂想谁？”
阮雪音瞧她神情，甚觉有趣，“也没别人了吧。”
“可是，”四下无人，顾淳风再咳，“他嫌这花意头不好，风声鹤唳得很呢。”
“你如今是越发会用词了。”阮雪音再笑，“有一日近黄昏我碰见他，恰聊了此事，芍药虽别名将离，却有美好意头。”
遂大致将古已有之的传统了，又想起来外间粉白色那些，补充道：
“书上，白芍的寓意，是情有所钟。”
那呆子哪会知道什么寓意。顾淳风心下嘀咕，面上到底挂不住，边咳边去桌旁自倒了一盏茶饮下。
“你哥让我带话，”难得见她窘迫，阮雪音更加得趣，穷追不舍，“什么时候你觉得可以了，暗示一下，他好赐婚。”
“哎呦。”顾淳风撇嘴蹙眉，一张娇俏粉脸上生拗出来好几道褶，“这才哪儿到哪儿，且呢。”
“你究竟，”阮雪音也好奇得紧，“是试试，大凡能试，总有几分喜欢？”
“嫂嫂你就别问了。”顾淳风别扭，默半刻，“我同你过的，原本，”
原本盼着不期而遇、降姻缘。比如泉街熙攘中青衣笠帽的阮仲。阮雪音记得。
但对方没往下。
“沈疾，我以前从没想过。这般熟悉、三两头见的人，突然间，”她抬眼看阮雪音，“我得慢慢适应。所以才，试试。”
而相比其他人，沈疾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