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何时也学会耍嘴皮子了。”
“没耍嘴皮子。我认真的。”她眨眼,“我一直在想,你们都用龙纹,唯独白君陛下用凤,虽然按上古传统,凤为雄,毕竟被现世发衍成了女子表征。”
她举目望碧云下梧桐昌盛,
“是否预示着,终有一日,那片国土上会诞生一位女君?”
“都竞庭歌一心入仕途,封侯拜相,已近乎疯。你比她还疯。”
半刻清寂,风过树婆娑。
“我还以为你与旁人不同。”阮雪音静声,“归根到底,不过俗人一个。”
顾星朗表情精彩纷呈了半刻,再次转头看她,“我是不是纵得你无法无了?”
阮雪音一呆,反思方才言论,干咳,“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