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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理?”
“樱”
峰回路转,满朝皆寂。一场首尾不相应的诡戏。
“张大人,有么?”顾星朗问。
“二位夫人对世间药材花草之谙熟之博闻,老臣自愧弗如。方才瑾夫人自言学艺未精,实在过谦了。回君上,臣还是那句话,单以药理论,不同人对不同物适或不适,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佩夫人突发此症,或许与密报上内容无关?”
“启禀君上,”肖子怀道,“二位夫人提到的那瓶香露,需交由御史司和审刑院进一步查证,到时候还需太医局协助。”
“传下去,请珍夫人速呈香露。”
“君上,珍夫人此刻就在殿外。”
顾星朗抬眼看涤砚。
“淳风殿下也在。两位主子忧心几位夫人景况,于长阶下守候多时了。”
涤砚再次出现在鸣銮殿外长阶至高处时,日头微倾,热浪初涌。
顾淳风与段惜润还并立于长阶尽头。一人一伞,由两名贴身丫头各自撑着,茜粉鹅黄
都不是什么清爽色。
越看越热。
涤砚叹一口气,肃脸快步下来。顾淳风眯着眼望他身势,声念叨:
“来了来了又来了。珍夫人,怕是真到你了。”
明明是碎碎念。段惜润暗忖。却莫名有些咬牙切齿意思。一壁又惶惑,不知是否被淳风不幸而言郑
“夫人那瓶香露,此刻在何处?”涤砚走近,揖礼,开门见山。
今日事起于阮雪音晕倒,香露二字既出,段惜润几乎瞬时反应:
“在采露殿。本宫寝殿。”
“劳烦夫人,速遣满宜姑娘回殿取来,越快越好。”
段惜润观他郑重,愈加紧张,“要不本宫亲自回去”
“君上有旨,夫人这便随微臣上殿吧。”
此话难于瞬时反应。“上哪个殿?”
涤砚欠身一让,抬胳膊一引,“夫人请。”
顾淳风立在鹅黄绸伞下,瞪着眼,半晌问:“那我呢?”
自没人答她。涤砚已经领了段惜润连上台阶走出老远。
真能把人憋屈死!正午热浪涌,额上已有些生了薄汗,阿忆拿出绢子要给擦,顾淳风挡开,满腔暴躁正不知该往何处发,忽见另一道熟悉身影出现在长阶至高处。
鸣銮殿前,她不敢喊,立在伞下扬着纱袖眨
沈疾肃容大步下来,顾淳风暗喜。
越走越近,她眨巴着眼等他过来窃语。对方却像是根本没看见她,视线越过鹅黄绸伞,相距还剩十来步时忽停下,沉声问:
“搜到了?”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