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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玩笑。真的。”阮雪音道,“都处理了。一粒没剩。我也不打算让鸟儿再去拿。”
又半刻停滞。
“怎么突然想通了?”
“没想通。只是不愿再这般拉扯,折磨彼此,也给旁人可趁之机。”她顿了顿,一咳,“且你不是了么?真有那日,孩子你照顾。”
“狠心至茨妻子和娘亲,”顾星朗语气叵测,悲喜皆非,“下女子恐无人能及你。”
“不是狠心。是将万事想到底,计最坏而行最好。”
“这么一算,”他若有所思,“你这大礼还真能赶上长节送。”
阮雪音反应一瞬,伸手捶他。
他展颜如孩童,“一个月,绝对诊断得出了吧?所以不要出门了,万一在韵水城生出害喜之症”
“哪里这么快了。”阮雪音终没绷住红了脸。
灯烛明灭,湖色纱帐影绰绰沾上暖光。
顾星朗环着她腰肢的手再紧,衣料摩擦,身体相熨,“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