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各异的瓷盆中,瑰紫明黄,好不夺目。
白国宫殿中花植是重新布置过的么?她暗思量。与书册中描绘山茶满园已是两般面貌。
至于此间芬芳究竟来自鲜花还是熏香,她一时有些分不清。然站在门口终非礼数,她往里再走几步,至大殿中央,朗声道:
“阮雪音不请自来,实在唐突,幸得白君陛下宽宥,参见陛下。”
空无一人,她还是打算跪拜,却在屈膝之时乍听见一阵极轻行进声由远而近,整齐非常。
轻而实,非宫人,乃兵士,至少也是练家子。
速度极快,便在阮雪音转头四望之际,脚步声抵达殿郑
铿铿!
其声清越,陆续而齐整依旧,入目是约莫三十人上下兵士,面无表情,刀刃出鞘皆迫寒光朝着同一处。
朝着她。
以至于满殿昏暗霎时被映照出非昼非夜的奇特清明。
“陛下好大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