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结果盯上了王妃?”
“闲话而已。你满青川跑,看样子也常来曲京,”又混迹于高门圈子,她没多这句嘴,“总能听到些轶闻趣事?”
“我这趟护驾太亏了。保你周全,还要答疑解惑。”上官宴伸手扯一粒葡萄扔嘴里,细嚼慢咽,
“世家女,二十岁嫁入安王府,堂堂正正的发妻原配,没听过有什么旁门左道之事。你这句来路,问的是什么?”
“哪里的世家,韵水吗?”
上官宴笑意变得颇古怪,“安王是准备拉拢你啊。”
“怎么?”她问完这句,觉得不对。
身体微微发热。不是饮烈酒之故。那团热集中在腹,逐渐晕开,却不往四肢发散。
异样,而不算陌生。
阮雪音心下一跳,不及继续分辨,伸手将酒壶拿过来开盖至鼻边嗅。
只有酒香。
“怎么了?”
她抬眼,上官宴还是那个上官宴,粲笑挂在脸上,一副登徒子样。
进来之后除了此酒,她没饮没吃过别的。
“酒有问题。”她答,腹中热流开始游丝般上涌,有些坐不住,呼吸亦变得促。
上官宴眸色变了变,看出来她呼吸微促,细白的脖子泛起不寻常潮红。
阮雪音蓦地撑起来转身往外疾走,不足五步,脚发软,栽下去,被臂弯接住。
“上官宴你”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