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皮糙肉厚,“还好么?”
百无聊赖,笑也无赖。
阮雪音不答,又实在站不住,动了动胳膊示意淳风搀她坐下,直截帘,“是谁?据今日破晓前来的,是名妇人。”
气若游丝随时要倒还这般不消停,上官宴撇嘴摇头,待要开口,只听门外一道沉厚男声起:
“夫人醒了。”
阮雪音回头,一颔首,沈疾进来。
“四日前接密报,夫人在临自遇袭,公子不放心,遣属下过来暗中随校我们也是昨日傍晚才到。”不消阮雪音问,沈疾开口低声禀。
还带了个淳风。如今看来此行凶险,实在不该。她想问顾星朗那边部署如何,当着外人不好提,却听那外人毫不见外道:
“他这哪里是防旁人,分明是防我。”
“防的就是你,臭流氓!”顾淳风终没忍住,开口一声啐。
“我你这丫头片子,我跟你哥那是知交,知交好友明白吗?”他这般,低头自察,“很好嘛,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不比那子差,究竟哪里不合你意了?”
阮雪音知道。
沈疾也知道。
顾淳风咬着牙不话,面色变了好几变。
屋内气氛有些怪异。
“还是一件件来。”阮雪音不擅场面功夫,几乎强行打破沉默,声细气虚再向上官宴,“救我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