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不话的少年并不完全重合。
“竞庭歌非善类。”只听对方继续,“她拿你作饵煽动我谋君位,你甚至到最后才知情,这么个六亲不认之人,为人鱼饵也是因果循环。”
阮雪音无心追究这些已经发生的是非对错。“近日流言呢。你们也猜到了是她。”
“慕容嶙竞庭歌若来,很可能走这步乱崟。我是无所谓谁捅这一刀的。数日前你姝夫人也知此事,我就做好了准备,辗转反侧,终下决心。”
阮雪音默了默方轻声问:
“决心改国姓?”
“雪音,”阮仲再近半步,抬双手要抚她双臂,“我”
阮雪音起脚退,“事已至此,确实难办。但我若是你,还是行保守之策咬死自己为阮氏子孙。非常时候,忌节外生枝。”
“我已经决定了”
“没有必要。你已经做了国君,也答应了阮佋”
“你姓阮,我就不能姓阮。”两人都抢白,不断拦截对方的话,而阮仲忽强硬,“他那里还有别人,我没有;他对你做不到一心一意,我可以。你在他身边呆不长的。雪音,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