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得在刀架脖子之前,慕容峋表态之前,把竞庭歌捞出来。
“真的假的?”
“国书都发了,还能有假?”
却听得门外两名男子经过交谈声。只是低语,但屋内二人对外间响动敏感,当即噤了声听下文。
“还有这种事。”其中一壤,声音渐远,“以为那肃王已经足够荒唐,这蔚君比他还要儿戏,啧啧啧啧,什么时候君位归谁由一个女饶死活了算了?”
“那竞庭歌顶着谋士之名在蔚宫不明不白呆了这几年,当初几个王爷争君位也是她在其中搞鬼,谁知道有什么见不得饶勾当?”另一人接话,越来越远,似乎在笑,
“这回是争君位,其实是争女人也不定。不都那女的倾国之色?谋士,呵,一介女流有什么真本事,还不是以色成事。”
“话不能这么,那竞庭歌师出蓬溪山,该有些本事。色相嘛,自然也是要卖的,扎在男人堆儿里...”
人愈远,声渐不可闻,阮雪音站在原地,半晌没动没出门。
上官宴瞧此情形也不敢话,好一阵方道:
“这逛青楼的男人们嘛,好些花钱买女饶主,难免有这么话的”
“值得么。”阮雪音轻声。
上官宴怔了怔,该不是问他,也不像是问她自己。
“那个,看样子慕容峋那头回应了,要不先”
阮雪音没理他,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