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只极不快长哼一声,又似嗅到了熟悉味道,眼睫微动,一抬手将那团栀子暗香揽至身前。
自然便揽了个满怀。竞庭歌刚完成一番大动作气喘吁吁,骤然失重且整个人极不雅观趴在了他身上,怒从中起,挣出一只手照着他大腿上劲肉便是一记恨掐!
冬衣厚,力道至腿上已是减了三分,慕容峋仍吃痛一声闷哼,恍惚睁眼先瞥见一缕烟紫,再瞄到半绺青丝,忽然心头一松,揽着竞庭歌那只手同时松开来。
竞庭歌不觉如何。方才掐人只因骤然受袭姿态狼狈,揽着或松开,于她都是一样。奇奇小说全网首发 .cobr />
她没急着起来,累,正好趴肉垫上歇会儿。慕容嶙显然也并没有真的醒。
能听见心跳。一下一下,正叩在她脸颊。
歇够了,不喘了,她撑起来,拉过厚被重给他盖好。
不知房间里还有没有多余被子。她心下叨叨,转身望窗外落雪出了会儿神,扶着矮几准备回去。
被捉住了右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