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朝门外望。
“朕已经安排沈疾带人一个个查验,刚从这间屋子出去的,若有谁戴着面皮,脱不了身。”顾星朗道。
“沈大人一己之力不足。”阮佋回头,“贤婿,一屋子年轻人,朕最不放心你。”
顾星朗了然,侧目看慕容峋。慕容峋一瞬反应,点头道:
“朕的人也加入查验,这便安排。圣君大可放心。”
“听闻贤婿你的大军,此刻正驻扎在崟蔚边境,号称八万。”阮佋转而向慕容峋。
慕容峋稍怔,“不错。”
阮佋视线稍巡,“封亭关一役,祁蔚像是已成默契。贤婿你此来,除了接兮儿回去,明面上朕想不出其他缘故。但以你待兮儿之冷淡,岂会劳师动众只为接人?除非明面下还有缘故。”
“圣君多虑了。就是这个缘故。朕与皇后,相敬如宾。”
“是么,竞先生。”老人再转向竞庭歌。
“君上说是便是。”竞庭歌面色不佳气力不济,正端汤碗自顾自喝。
阮佋并不追,回过头答阮雪音方才问:“自然有征兆。药园焚毁当年初,佶儿生怪病,天下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