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方显尊重。”阮仲极坚持。
“陛下是因满朝文武还乌泱泱跪在外头,格外要对圣君尽孝达礼?”竞庭歌语带戏谑,
“莫说陛下欲改制禅让已是坏了阮氏纲纪,无须再做这种功夫;单说药园,早先在最欢楼圣君述过往时一屋子人,东宫药园怎么回事,恐怕不久便要传得青川皆知,哪里还用藏着掖着?”
也很在理。阮仲看一眼阮雪音,阮雪音一福,
“陛下若有兴趣,可同入一观。”稍顿又道:
“姝夫人也是。”
姝夫人似意外,一怔,点头,“确是个稀罕地方,乐得一观。” br />
“为何叫了她一起?”四人穿幽林往药园,竞庭歌低声。
“她有门道,你去聊聊。她对你不熟,你问更容易出东西。”
竞庭歌挑眉:“你这是画的什么网,就因为她会看面相手相天象又怂恿了阮佋送你上蓬溪山?”
“这还不够么?”
竞庭歌一怔,“够了。”遂依言快步朝姝夫人去。
阮仲慢下来,到了阮雪音身边。“你都判定无误,看来是没有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