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伤无辜,对崟国百姓亦无半分恶意,所谓有仇报仇,只在皇室之间。”
他改了自称说的我。
阮雪音忍不住转身。
“锁宁湿冷,崟国全境多水汽,我生活在青川之东太久,过来其实很不适应。诸位若也觉湿冷难熬,来年不妨入祁过冬,祁人好客,我们总是欢迎的。”
此人对所有人皆礼的作派在这种时刻尤显得出色。阮雪音看着他背影,忽明白世间每个人一以贯之的处事道理会如何在不知何时降临的人生关卡处力挽狂澜。
“祁君此言差矣!”却闻门楼之下极近处一声古沉,该是跪在凌霄门外送闵怀太子但没随灵的众臣之一,
“皇室间仇怨便是国之仇怨,皇室损则国家损,百姓如何还能置身事外?自该群起而保家卫国,忠君护主。”
阮仲识得那人声音,永康此朝肱骨,位高权重。
顾星朗不识得,上前半步至楼墙边探身,看清了,颔首致意:
“是司徒大人吧。朕要恕无辜国人,而大人煽动国人之高义唯恐锁宁不乱。这又是什么保家卫国忠君护主的道理?还是说您想护的,不过阮氏一家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