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母亲也想谢你,”他看着她尽力笑得好看,
“让我没变成恶人。也许依然很像个笑话,最短命的崟君,名不正言不顺,没能保家卫国,却大言不惭发了一堆异想开的愿。”
他颤抖愈甚,笑容也因剧痛终没能好看。冬雨淅沥沥打湿了两饶铠甲缎裙,阮雪音猛回神又去袖中翻腾,忽双臂一展环抱上他,拢在袖幅中的瓷瓶打开,极细粉末一点点洒在他背上箭伤处。
“别了。你会活着。我不会让你死。”
“你这么抱我,顾星朗在下面看到又要吃醋了。那个醋缸子。我从没见过哪个男人这般心眼。”
他似在笑,阮雪音却笑不出,心将瓷瓶收起不让任何人瞧出端倪,为显得这一抱只是诀别的漫长一抱,继续抱着,同时在他耳边低道:
“但你还是要让所有人以为你死了。我会提出以国君之礼厚葬,竞庭歌一定会帮腔,他们俩都会同意。他们要南北划治这片国土,必须对你足够尊重。方才喂你的药丸能稀释明楼翠的毒,”她这般,将一个物什就着拥抱姿势塞进他后腰间,
“还有四粒。这毒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你一定要忍过去。有时晕厥仿佛濒死,你要坚持,往回走,在墓穴里等我。”
“是我我也心眼。”阮仲却接着先前的话还在,喃喃只如梦呓,“你若是我的,我也不许任何男人碰,看都不许多看。真羡慕他啊...”
“听到没有?五哥,”阮雪音发急,用力抱着他,“记住了么?”
“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