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音摇头,“任重道远,回来找些药引再试。晚些还要去的,虽稳定下不少也留了药,毕竟不能让他长时间一个人。”
竞庭歌长吁,“不知道留他的命智也不智。最好是能真的归隐避世。来日若生变数你要负责的啊。”
先救活了才有来日。阮雪音起身,“走了。你明日起吃另一副药,我会安排。还是不能下地,至少再躺十日。”
夜月挂在南,少云,难得澄澈。阮雪音快步往雩居,满宫无处不在的禁卫如石像伫立。
阮墨兮等在竹径间。
想去垂象楼看书拿书,不知从何看起,来问建议。
垂象楼是崟宫藏书之所。
阮雪音只得带她回雩居,让人候在正厅,自己回卧房拿了纸笔信手写,写至一半又问顾星朗意见,总算像样,出去交差。
“照岁那晚父君嘱我莫望前路渺茫,当脚踏实地。”阮墨兮淡道,“这些事我不会,只好学一点是一点。”
阮雪音不知能什么。“蔚君陛下伤势如何?”
“划伤,无碍,人已经当众斩了,算是儆猴。六姐姐,”
阮墨兮没有私底下这么唤过。
“叫名字吧。”
“以后若有疑问,我随时书信,你会回的吧。”
阮雪音想了想,“你问竞庭歌也是一样。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