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代价,便是只有一种活法。”
阮雪音不确定最后这句话里有无埋怨。
“你对他们来说是也许可以燎原的残火。与历来改朝换代任何一位新君对旧皇族的忌惮没有区别。”
“我又不是皇族。”
“但你坐过君位。”阮雪音认真看他,“五哥你还留着火种么。”
阮仲稍倾身离她面庞更近,“最好的办法,你跟我走,我们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有你我不会再想要别的,你也能帮他们看着我,直到死。”
阮雪音再次垂眸避开了视线相接。 br />
月华倾泻,比豆灯更亮,将半个房间照得通明。
“临时长官是个虚职,那些迂腐的老男人不会真的让你们参政,这点你比我有数。”好一阵阮仲再道,
“你们是挡箭牌,也是稳定民心的傀儡,要紧时候,甚至会非常危险。我若活下来,若暂时没走,只是为了在这期间保护你。火种,凌霄门上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