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傻到给国君生孩子。”
是啊,这般折腾居然还在,这命大也许便该福大的孩子。她心上一角软下来,想摸一摸腹,忍住了。
纪桓近来甚少觉得疲惫。
但他此刻有些疲惫。
“霁都我是不会去了。便去,也是以蔚臣身份。”竞庭歌懒声,“前尘旧梦,纪相大人独自缅怀便好,不必再拉活着的人下深渊,我也不想帮您离开深渊。自己种的因,便自己受着,佛因果,今来隐林听了这么些话,此二字最得我心。”
纪桓近门,竞庭歌还在原地,两人背对背站着又是好一阵静默。
“亡崟此役,自十一月十四梓阳城锐王府遭清剿始,然后锐王兵变,崟国易主,三国纷纷下场,历经封亭关与东宫药园案破,两代人,新局旧事纠葛造成了最后局面。”纪桓慢道,“此役顺理成章,处处熨帖,却有一处怪异,不知你复盘时想到没樱”
竞庭歌从对方起话头便凝神在听。
老师临终前也嘱她认真复盘,但只针对顾星朗,与纪桓此时言论不像一码事。
“何处怪异?”
她转身。
只能看见对方后背。笔直不见一丝弯折。
“回家。我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