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和顾星漠之后,心绪各异,都下意识望顾星朗。
“去岁鸣銮殿辩,”只听杜晟复开口,“佩夫人虽有被构陷之嫌,此案也因证据缺失终作罢,到底,”
他素有直谏美名,话多且重亦属寻常,
“专宠日久,至今无所出,以后妃之德论,失德也。”
于阮雪音诞育子嗣一项,祁臣们心态其实复杂。便如当日顾淳月与阮雪音西园中对谈,有与没有,都叫人愁。
那便只能先解当下难,将无所出的罪过明确,至少保住中宫位。而无所出一项,有意还是无意,经鸣銮殿一役,也很值得推敲。
陵园复寂,话至此,再火上添油是为相逼太甚,闹大了于融合不利。
顾星朗待要开口。
阮雪音半步上前,轻一福,“君上,”
顾星朗看着她。
此题难辩,已是进了死胡同,除非。
“臣妾或已有孕,只不确定,故一直未禀。”
1311二入寂照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