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降诞(上)

作者:梁语澄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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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胜,要尽力将子走完。

所以她下意识不愿让竞庭歌祁宫内生产。

竞庭歌也在这句话里听出了完整因果。“是太凉了。万一肚子痛。”

她挑了挑眉,伸手另捻一盘里的金铃炙

蛋浆和以酥油炸成金铃状小点,正在香脆时。

连吃两盏,上官宴怕太干,递过去乌梅饮,“这个能喝吧?”一壁询问阮雪音。

阮雪音点头。

顾星朗笑摇头,“这么好的夫婿哪里找?”

昔年也与慕容峋四人同桌过,从不见那木头有夹菜递汤嘘寒问暖之举。

“这么见一个亲一个的夫婿,确实不好找。”竞庭歌喝着汤饮吐字也含糊,“亲的哪儿来着?”便向阮雪音,又瞥上官宴,

“他没跟我细说,脸还是嘴?”

上官宴来不及眼杀竞庭歌已觉腿软。

盖因顾星朗的眼杀过来,满淬寒冰。

他知道白国之役上官宴相伴必对她动手动脚,淳风就告过状;也知道莳花楼内惊险时他与她同在床帐间,但阮雪音裹着被子,暗卫禀报过。

所以何时亲的。

亲的哪儿。

边境那夜逼问她竟瞒了!

“脸。”相识多年上官宴熟知此人脾性,快口接,“无意碰到,擦碰,不算亲。”又向阮雪音,“对吧。”

阮雪音除了点头不知还能怎样,直瞪竞庭歌满眼的“早知不救,让你今夜生在这儿!”

竞庭歌才不理她,“骗人!在麓州分明同我说是你偷袭的,吧唧好大一口!师姐夫,你还要我嫁这么个人,要他搬来霁都?”

话音落她喝完了满杯乌梅饮。

总觉腹中孩儿似喜此饮,欢腾腾开始闹。

她抬手抚了抚。

越闹越凶,却不像孩子在闹,而是这肚子,不太对。

她“嘶”出声。

“怎么了?”

“胀,不是,”竞庭歌一手抚肚另一手撑圈椅扶手,“沉坠得慌,是不是要”

她勉强抬眼看阮雪音。

是。

按日子算、按她这随时要生产的状况看,从夜宴第一眼她就担心她今晚要生,方才提醒,不过尽人事。她来不及想汤饮或金铃炙的问题,若是乌梅饮中加足了山楂,就会催产;而今夜大戏,早先殿前阶下她始终紧张,后来入挽澜殿也是重压,又大吃大喝到此刻

便算饮食都无设计,情绪起伏与猛吃喝带来的刺激也可能导致发动。

自不能在挽澜殿生。

“臣妾带她回折雪殿。”阮雪音骤起身。

“你也有孕,殿中不宜见血光,更不合规矩。”顾星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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