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马上拍桌子走人。她不舍地看着桌上的甜点,舔了口手里的冰淇淋,忍下了这口气。
走是不可能走的,那么言语攻击来一波,她故意鸡蛋里挑骨头,“难道不应该等女生来了,让女生自己点单吗?你这算不算是大男子主义?”
“绵绵有深度选择恐惧症,这种小事儿不值得她费神。”程宬一脸无辜。
“我……你……她……”艾玛闭嘴了,恶狠狠地吃着抹茶蛋糕。
等阮绵绵吃的差不多了,程宬从拿出课本,看向艾玛:“老师,可以开始了。”
刚往嘴里塞了一口布丁的艾玛差点呛到。真是没天理,还让不让人活了!
艾玛认命地拿出课本,没好气地开始上课,“今天先补文言文。”
半个小时后,艾玛绝望了。这两人分不清宾语前置状语后置等等也就算了,居然连大致意思都翻译错。
看来他们的基础比自己想象中还差,艾玛搓搓手,“来!我们从头开始。请那位女同学不要神游天外,同时请那位男同学不要一直盯着女同学看,她脸上是有实词和虚词吗?”
阮绵绵和程宬二脸无辜地看着艾玛。
就这样,艾玛在经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度过了这个周六。而两位当事人表示真的不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