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说完,他牵着阮绵绵的手,强行拉着她走出了球场。
同学浑身一颤,莫名感觉到一阵凉意。
因为捡球而错过一出好戏的艾玛一脸懵逼地看着二人“携手共进”。
她很识趣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而不是过去当个明亮的电灯泡。
看到同样呆在原地的高明月,艾玛摇摇头。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发现另一边的体育老师要走过来了,艾玛咬咬牙,过去拦住老师“请教”投篮技巧。
看着和蔼可亲的小老头一遍一遍地给艾玛示范,艾玛真觉得自己不是人。
当然,这笔账绝对要记到阮绵绵头上,四舍五入也就是记到程宬头上。
程宬把阮绵绵带离篮球场。他问道:“伤到哪里了吗?”
阮绵绵默不作声。
程宬转身蹲下,“我背你去校医室。”
阮绵绵盯着程宬的背看了许久,然后猛地扑了过去,把脸埋在程宬的颈窝,闷声闷气地说道:“不去校医室。”
“好,不去校医室。”程宬眼角带笑,“那我们随便走走。”
程宬就这么背着阮绵绵在校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阮绵绵趴在程宬的背上,感觉异常安心。她时不时地抬头偷瞄程宬一眼,一旦发现程宬有转头的趋势,就立马假装四处看风景。
不知道走了多久,阮绵绵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一阵微风拂过,成全了草丛蒲公英的飞舞,也惊扰了一树绿叶的清梦。一片嫩叶乘风而起,错误地降落在程宬的头上。
阮绵绵盯着程宬头上的那一小抹绿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程宬停下脚步,歪着头问阮绵绵:“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阮绵绵一阵心虚,“没什么没什么,快下课了。我们回篮球场集合吧,等下体育老师还要点名呢!”
“好。”程宬仍旧背着阮绵绵,朝篮球场走去。
阮绵绵悄悄松开环住程宬脖子的右手,把程宬头上的小嫩叶拿下来,藏在手心。
“抱好,小心掉。”程宬提醒乱动的阮绵绵。
阮绵绵听话地抱紧了程宬,不过右手始终保持着握拳的姿势。
离篮球场越来越近,阮绵绵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喂程宬,你放我下去。”
“我姓程名宬,不叫喂程宬。如果你非要加前缀的话,可以叫我亲爱的程宬。当然,我更喜欢你直接叫我亲爱的。”程宬眼底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阮绵绵涨红了脸,她伸出手指戳着程宬的后背,在程宬耳边大吼:“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无论阮绵绵怎么挣扎反抗,程宬都稳稳地背着她往前走。
“程宬!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