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然后示意阮绵绵扶她走。
男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艾玛和阮绵绵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因为怕艾玛对他太过抵触,所以他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目送着艾玛和阮绵绵走进校医室,他才略微松了一口气,在校医室门外等着。
阮绵绵一进校医室就咋咋呼呼地喊道:“大叔!快看看我朋友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我脑子有没有坏掉不知道,但是你的脑子很有可能被我打坏。”艾玛平静地道。
校医大叔哭笑不得地道:“姑娘,你们俩关系真好!”
阮绵绵扶着艾玛坐下,着急地朝校医大叔招手,“大叔快来给她看看,她刚刚后脑勺被网球砸了,肿了好大一个包!”
校园大叔赶紧走过来绕到艾玛身后,不用拨开头发就看到鼓起的一块。
校医大叔伸手正想把艾玛的头发拨开。艾玛似乎察觉到了,身子往前躲了一下。
校医大叔愣了愣。
阮绵绵尴尬地冲校医大叔笑了笑,解释道:“我这个朋友臭毛病有点儿多,其中之一就是不喜欢人家动她头发。大叔您多担待点儿,我拨开她的头发,您检查。”
完,阮绵绵心翼翼地拨开艾玛的头发。艾玛没了刚才的抵触情绪,十分配合地坐着。
大叔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下艾玛头上的鼓包,问道:“姑娘,你头疼不?”
“疼。”
“里面疼还是外面疼?”
“外面疼。”
“除了这个鼓包疼之外,还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樱”
盘问完之后,校医大叔走到药架前,找出一瓶药油,递给阮绵绵,道:“姑娘你给她上上药。”
阮绵绵接过药膏,动作僵硬地开始给艾玛上药。校医大叔一直在旁边嘱咐着,要如何如何上药。
阮绵绵一一照做着。
“哎呀,这里没有抹匀!”
“这个地方肿得厉害,多上一点儿。”
“旁边看上去有点儿红,也涂一点儿。”
……
大叔一直在阮绵绵耳边念念叨叨。
阮绵绵忍不住道:“大叔,你和卖部大叔是亲兄弟吗?”
一听到卖部大叔,校医大叔瞬间笑得更开心了。他乐呵呵地道:“哈哈,我们俩是几十年的好兄弟了!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也差不多了。”
“怪不得,我就你们怎么这么像!”阮绵绵恍然大悟。
然后,校医大叔开始絮絮叨叨地从他和卖部大叔的相遇开始,给阮绵绵讲这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阮绵绵生无可恋地一边听着校医大叔的故事,一边给艾玛涂药。好不容易涂完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