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艾玛歪着头,“我觉得它挺乖的呀!”
阮绵绵走过去一看,发现仓鼠真的分外乖巧地躺在艾玛手掌上。
“凭什么!明明我才是你的主人好吗?”阮绵绵酸溜溜地道。
叶岚摸了摸下巴,“看来,仓鼠也懂欺软怕硬的道理啊!”
阮绵绵不服气地挥了挥拳头,“我哪里软了?我可是练过的。艾妈妈才软,体力没我好,身体素质没我好,身娇体贵易推倒!”
艾玛古怪地看了阮绵绵一眼,把仓鼠放回笼子里,“好,你硬,全世界你最硬,这有什么好攀比的。”
“咦,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可阮绵绵不清哪里怪。她伸手去抓笼子里的仓鼠,却惨叫出声:“啊!差点儿被它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