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98k的!”
阮绵绵丢下手里的鸡翅串,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朝曲悦歌他们走去。
“新成哥哥,你在干什么呀?”方淼淼发嗲着问道,故意往沈新成身上靠。
沈新成冷漠地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曲悦歌脸上写满了“无语”二字。碰上方淼淼这么一个不要脸的情敌,她真的都要呕血了。
还新成哥哥,这么恶心的称呼,连自诩脸皮极厚的曲悦歌都叫不出口,她方淼淼还真够厉害的,佩服!
阮绵绵也听到了方淼淼这一声“新成哥哥”,止不住地犯恶心。她和曲悦歌并排站到一起,问道:“你就这么大方,站这儿看戏?”
“那我还能怎么办?”曲悦歌耸耸肩,语气很是无奈,“不过话回来,这戏还蛮好看的。”
阮绵绵诧异地看向曲悦歌,“你这是怎么了?转性了?按你平时的做法,不应该是冲上前宣示主权吗?”
曲悦歌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有句话怎么来着,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现在你跟我这些?当初你兴致勃勃地搞完新月计划搞新月计划2.0的时候怎么没这样想过?”阮绵绵用肩膀撞了曲悦歌一下。
曲悦歌摇头晃脑地回答道:“唉,可爱你什么呢!不要用搞这个词,搞来搞去的,不好听!”
“那你真不准备搞事情了?”阮绵绵颇为失望地问道。实话,她还真的很想看出好戏。
“搞,为什么不搞!”曲悦歌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不过可爱你,我应该怎么搞事情?”
阮绵绵豪气地一挥手,“这你就真的是问对人了!照我的做,你就直接过去,一屁股坐沈新成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下去,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看向方淼淼,再出一个字滚!”
“偶,买,噶!如此计谋,当真妙极了!”曲悦歌用钦佩的目光看着阮绵绵。她万万没想到,阮绵绵居然能想出如此妙计。
阮绵绵得瑟地抖抖腿,“听我的,准没错!”
“听听听,听你个大头鬼啦!”曲悦歌哭丧着喊道,“你信不信,我要是敢坐他腿上,他立马把我扔出去。”
“怎么会呢?你要相信,沈新成他是喜欢你的!”阮绵绵道。
曲悦歌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阮绵绵,“你确定?”
“呃,大概?”阮绵绵明显底气有些不足。
曲悦歌有些泄气,“你的馊主意,还是留着你自己往程宬身上用吧!”
阮绵绵跳起来搂住曲悦歌的肩膀,“你这么我就不爱听了。有句话叫,实践出真知。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出的是馊主意?”
“你的好有道理,但是我不停。”曲悦歌果断拒绝道。
“怕什么!”阮绵绵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