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他还能自己酒量不好吗?钱窦打肿脸充胖子,咬咬牙回答道:“我酒量挺好的。”
“好,就等你这句好了!”叶爸爸将一个酒杯放到钱窦跟前,拿起酒给他倒满。
钱窦看了眼酒瓶,瞪大双眼问道:“白的啊?”
“当然是白的,是爷们儿就干白的!有什么问题吗?”叶爸爸豪爽地挥了挥手。
钱窦硬着头皮道:“没问题!”
叶爸爸端起自己的酒杯,“来,走一个!”
钱窦只好哆哆嗦嗦地也端起来酒杯,和叶爸爸碰了碰杯,然后带着视死如归的信念,闭了眼喝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首先接触到舌头,继而流过喉咙,滑进食管,最后汇入胃里。才喝了一口,钱窦连脖子带脸整个儿变得通红。
叶爸爸见他这样,有些愣地问道:“钱啊,你确定你酒量挺好的?”
钱窦强装镇定地点点头,“挺好的,挺好的。”
阮绵绵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眼馋地看着酒瓶,问道:“叔叔,我可以藏一点儿酒吗?”
叶爸爸哈哈大笑,“岚岚的朋友,果然都是好样的!来,给你也倒上!”
叶爸爸给阮绵绵倒了半杯白酒。
“谢谢叔叔!”阮绵绵笑眯眯地接过酒杯,地抿了一口,脸马上皱了起来。
艾玛好奇地看猪阮绵绵杯子里的酒,凑过去闻了闻。
“艾妈妈,你想尝尝?”阮绵绵将酒杯递到艾玛嘴边。
艾玛张嘴喝了一口,然后咂巴咂巴嘴,似乎在回味。下一刻,她的瞳孔开始涣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正在专心剥虾的穆瑜并不知道,自己一会儿没留意,艾玛就被阮绵绵喂了酒。
“叔叔,我也想尝尝!”曲悦歌一脸真地道。
叶爸爸点点头,“好好好,给你们一人一杯,大家都尝尝!”
穆瑜指着艾玛开口道:“她不用,她酒量不好。”
艾玛不满地拨开穆瑜的手,“谁我酒量不好,我酒量可好了!”
咦,似乎有些不对劲儿!穆瑜盯着艾玛看了片刻,凑近艾玛闻了闻,问道:“你喝酒了?”
一旁的阮绵绵有些心虚地道:“那个,艾妈妈刚才舔了一口,真的只是一点点。”
艾玛笑眯眯地伸手比划了一下,“一点点。”
啤酒都是一口就醉,更别是五十二度的白酒了。不过喝都喝了,穆瑜也就没多什么。
穆瑜将剥好的虾递到艾玛嘴边。
艾玛乖巧地张开嘴接受他的投喂,然后一边嚼着一边看他剥下一个。
穆瑜表情有些愉悦。看来艾玛喝醉了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会再因为有长辈在场而拒绝他的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