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忽然就默了。
好片刻之后,才又传来云长渊的声音。
云长渊:你方才怎么了?
慕九歌:方才毒气攻心,晕了过去,吓死我了,我以为我挨不过去了呢。
云长渊:现在如何?
慕九歌:险险的躲过了鬼门关了,捡了条命,就是咳咳咳,身体还虚着,大概需要养一段时间呢。
说着,慕九歌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好几声,虚弱的仿若重病患者。
云长渊的声音,听起来又沉碍了几分。
云长渊:你在哪?
慕九歌拿着玉简的手抖了抖,心跳瞬间加快了无数拍,略心慌慌。
师父这意思,难不成还是想要找她,见她?
她装病是为了和健健康康的慕九歌区分开,让师父不会将两人再联系到一起去,可若是见了面,她装病的谎言就秒破了。
这面,自然是不能见的。
慕九歌眼珠子乱转,又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好几声,才病巍巍的说出话来。
“我、我在巫山呢。”
云长渊:巫山在哪?
慕九歌:便是巫山啊,有一句诗便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就是这诗中的巫山。
云长渊沉默了半响,嗓音又低又沉:不曾听过。
慕九歌悄悄地捂着嘴偷笑,师父自然是不曾听说过的,因为这句诗,并不是这个世界的。
她语气却十分的诚恳认真:这诗词流传于民间,天师大人高高在上,不曾听过也实属正常。
云长渊:等着,我来找你。
说完,云长渊便断了音。
慕九歌痴痴地看着传音玉简,是透过了它,看到了心爱的师父。
她弱弱的说:“师父,抱歉啊,我不是有心要骗你的,实在是被逼无奈呀。”
一个谎言,就需要无数个谎来圆。
今生,她都骗他好多次了。
慕九歌默默泪目,心虚师父知道这一切的那天,会怎么对她……
入夜。
慕九歌带着棉花糖,悄悄地去了修炼塔附近。
自从修炼塔出事之后,这里就被城主府的侍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想要溜进去并不容易。
但今夜,那些侍卫却全都不见了人影。
只是在修炼塔门前的人,却比那些侍卫还要难以对付。
正是欧阳彻和枯老。
此刻,枯老浑身散发着黑色的恐怖气息,正犹如跗骨之蛆一般,沾黏在修炼塔大门处,似在一点点的攻击、腐蚀。
慕九歌是曾经见过师父炼化灵器的,枯老这方式看起来极像是炼化,但却又有些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