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围到了福寿医馆面前,要求欧阳彻和枯老给个交代。
欧阳彻是意外的。
他连忙低声询问枯老,“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三日才会发作死人的吗?”
“我的药不会有错。”
枯老自欧阳彻身后缓缓走出来,嘶哑着嗓子对着众人说,“他突然死亡并不一定是发病,许另有缘由,老夫得检查他的身体。”
枯老走到少年尸体身旁,探脉检查。
就在这时,人群中围观的一个少年,却忽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他脸色煞白,身子不住的发抖。
来的医者颇多,见此情况,一下就看出了问题,惊的大喊。
“他是昨日服药了的重症少年,他也发病了!”
一个死亡,一个当场发病,人们瞬间乱了。
“昨天的药肯定是假的,根本治不好这些少年们。”
“两个发病,其他人也会发病,这群少年全都要死啊。”
“混账,枯老,欧阳彻,你们简直是在谋财害命!”
欧阳彻脸色十分难看,万万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事。
他怒斥枯老,“枯老,到底怎么回事?!”
死的这个还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枯老只得先将他放下,走向那个发病的少年,给他诊脉。
随后,他沉声说道:“他并非发病,是中了毒。”
中毒?
人们惊讶又震惊。
“中了什么毒?为什么看起来和此前症状那么相似?”
“不管为什么了,现在人命更重要。既然不是发病,那你赶紧给这孩子解毒。”
“是啊,快点解毒,这孩子快要不行了。”
人们着急的催促。
而枯老却蹲在地上,半响都没有动作。
他的脸又黑又沉,“这毒极煭,老夫解不了。”
“是解不了毒,还是这分明就是此前的病,你根本无法治!”
女子清冽的质问声响起。
慕九歌自人群中走来,目光犀利如刺。
欧阳彻见到她便觉得不妙,想也不想的就站出来呵斥,“人命关天的事,断不容许你胡说八道。”
慕九歌扫了眼药店门口还摆着的神药,讽刺的道:
“你们既可以卖堪比生命汁水的神药,就是无人能敌的神医,区区中毒,怎么可能解不开?”
“还是说,你的神医名头是假,神药也是假的?”
昨日神药被吹捧的有多高,现在欧阳彻和枯老就有多骑虎难下。
欧阳彻硬着头皮说,“神药怎么可能假的,在场的人都吃过,他们都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