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殇也知道的啊!
他这分明就是故意说得。
慕九歌恨不得拿布将这厮的嘴巴给捂住,想不明白,平时挺有眼力见的人,今天怎么跟抽了羊癫疯似的,逮着这话说个没完没了。
云长渊走在前方,脚步从容不停,并没有理会身后的两人。
背影淡然似水,似乎完全不为他们所扰。
然,他的眼底却闪烁着微光,竟因为墨无殇的话,心思在刹那之间,些许凌乱。
若是九公子是女子,会如何?
……
妙娘子回了她的厢房,并不难找。
他们去的时候,厢房门没有关,在外面便能听见里面嘤嘤嘤的哭声,悲怆的让人怜惜。
想到这是自己造的孽,伤了美人的心,慕九歌就觉得愧疚还头疼。
她伸手敲了敲门,“妙娘子,我可否进来同你一叙。”
“不必了,公子既然无意,与我便无甚可说的。”
妙娘子哭着回应。
慕九歌无奈,这般站在门口定然是不行的,“妙娘子,我们还是当面谈谈吧,我进来了。”
说着,慕九歌就推开了门,径直走了进去。
到了内室,她就瞧见,妙娘子正坐在铜镜前哭,眼中流出的泪,竟然是血水,满脸血色蜿蜒,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慕九歌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才骤然惊觉的清楚意识到,这妙娘子早就死了,如今只是执念化成的魂。
她本就不是人了。
“出去,你们都出去!”
满脸的血泪被人看见,妙娘子难堪痛苦的捂着脸,哭的浑身都在颤。
她的悲伤,浸染的人心情都跟着压抑、低落。
慕九歌看着这样的她,顿升起满心的不忍、怜惜,纵然那满脸的血泪,都不再觉得恐怖。
到底,是个执念不散的可怜人。
慕九歌走向了她,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别哭了,你还是笑起来更美些。”
妙娘子哭声一下顿住,泪眼朦胧的眼睛,诧异的的看着慕九歌。
她怔了好几秒,哽咽的说,“你、你不怕我?”
慕九歌摇了摇头,拿出手帕,给她擦脸上的血流。
语气柔和而又坦诚,“你心地善良,又不加害于我,我何故要怕你?”
妙娘子痴痴地望着慕九歌,转瞬,忍不住的破涕为笑。
她说,“我真是羡慕那位公子,能得你倾心,公子,你真是奴家见过最好的人。”
慕九歌有些心虚的偷偷瞧了瞧云长渊,见他面色不改,并未有怒,才定下了心来。
她自在的坐在妙娘子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