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只是慕九歌为转移话题随口扯了个慌,若要接了传音玉简,就意味着要为了这个小谎,去说一个更大的慌。
这件事情又将会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慕九歌烦躁的思来想去,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传音玉简闪烁的光,灭了。
她的神识盯着灭了的传音玉简,叹气。
事急从权,方才说那个慌是迫不得己,这个慌,她不想再圆。
对不起了,师父。
她厌了这样的日子,盼着能给师父坦白一切的日子,早些,再早些到来。
传音玉简灭了之后,过了两炷香的时间,云长渊才再次出现在琉璃阁顶上。
他仍旧是那般风光霁月,恒古淡漠的模样。
但慕九歌却隐约的感觉到,这淡漠之下,却似乎又有种若有似无的低沉气压。
师父是因为联系不上九公子的事情不高兴吗?
还是,担心?
慕九歌心中不安的思索着,这时,一指拨动琴弦,极为悦耳的琴音忽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