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翼君病重?胡说,翼君身体无恙,安好的在皇城之中,并没有任何病重之事,你莫要胡言乱语。”
翼言玉:“若非翼君病重,为何朝政之事,全权交由大皇子掌控?”
“那是因为大皇子本事强,为君分忧。”
翼言玉:“翼君若是康健,为何需要退朝不问政事,来让皇子分忧?”
翼言玉的反问,问的一群人哑口无言。
这个问题,他们这些莽汉,其实从未想过。
翼言玉:“那是因为,翼言鲲趁着翼君病重,便把持朝政,借机构陷我谋反,将我除掉。从此以后,再无人争夺储君之位,整个翼国,便是他的天下。”
“你谋反是举国皆知的事情,任凭你三言两语,便能将这件事情嫁祸给大皇子了吗?你可以说,但我们绝对不会信。”
翼言玉:“我才刚满三百岁,修成翼皇,脱离幼年期,此番无权无势,根基不稳,如何有力量来谋反对付一千岁,早已势力根深蒂固的大皇子?”
翼言玉:“纵然我有心争夺翼君之位,也不会在羽翼未满之前便造返,自取灭亡。”
闻言,慕九歌挑眉。
翼言玉都三百岁了?进入已经翼境以来,倒是一直没注意,原来他们的年岁,与人类是完全不同的。
寿命,如此悠长。
三百岁才算过了幼年期。
城楼之下,辩论仍在继续。
“谁知你是不是鬼迷心窍。”
他们对翼言玉谋反的事情信的根深蒂固,便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信任翼言玉的话。
翼言玉倒是也不急,不疾不徐的从怀里拿出一物。
“若是有此信为证呢?”
说话间,他将信纸扔下去。
信纸在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落,最后落入军队一个领头的手中。
他看了看,脸色顿时大变,“这信上所说,可是真的?”
翼言玉:“翼君贴身总管的笔记,有谁能仿?”
那人脸色越发的白。
其他人着急的问他,“这信上写了什么?”
领队看着翼言玉的眼神变了又变,好半天之后,才将信纸递给旁边的人。
旁边人看过之后,脸色也跟着大变。
一再传阅。
此前全都不信翼言玉的军人们,此刻都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表情。
领队惊愕的看了翼言玉好半天,忽的朝着他磕了三个响头。
“二殿下,是我们错怪你了。”
信中所言,是翼君的贴身总管传给翼言玉的密信,里面说翼君重病,大皇子意图对翼言玉不利,让他赶紧跑。
翼君的贴身总管是翼君身边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