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心急,她火急火燎的催促,“什么不可能,你猜他去哪里呢,可不可能也说来看看。”
“虽然隐秘大陆的高手几乎都走了,但是衡水一代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就是要对付,都要集结我们几个师兄弟,还要带上帝京高手一起出动,才有可能将他们歼灭。”
“但是今晚我们都没有行动,能一夜之间灭掉衡水势力的人,只有至尊高手,堕神大陆的人选,屈指可数。”
“本来我以为是邪君和他们黑吃黑,是邪君干的,但是现在想想……”
郝严不正经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会不会是师父干的?”
慕九歌心头一窒。
这种猜测确实是离谱,极不可能,师父从来不是胡来的人,不会负着重伤,在医师千叮万嘱要卧床养伤的当头,去做随时都可以除去的衡水势力。
可是越是不可能,不可思议,在当下的情况下,却像是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让人越想越觉得,师父会不会真的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