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店一年都不一定能不能赚够十万块钱呢。
但是叶昌盛可不敢这么说,只能给人家陪着笑脸说道:“我们这还没有开业呢,手里面没有任何收入,实在是没有多少钱。而且一年十万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拿不出来。”
乔光明是他们这片一个有头有脸的混混,收保护费也是经常的事情,几乎没人敢招惹。
叶昌盛也知道这个规矩。
但是十万块钱实在是太多了,别人为什么只用几千,自己就得花十万?
“少和我在这里装。”
领头的人拿着手里的棍子指着叶昌盛的鼻子说道:“我告诉你,这是乔爷的地盘,钱必须给我交。”
“不过交钱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每年交十万,另外一种是,直接交五十万,我们兄弟这辈子都不会来骚扰。”
叶昌盛心里面都把他们骂死了。
还一辈子不会骚扰。
谁知道你们明年还能不能混得开?
可是如果不给他们这笔钱的话,肯定会去自己店里面捣乱,那生意还做不做了?
“我们真的没钱。”
叶昌盛哭丧着脸说道。
“少废话,我可是知道你手里面有两个花瓶,挺值钱的,把那两个瓶子卖给这里的老板不就有钱了?”
这个领头家伙,用棍子只和叶昌盛说道:“你也知道乔光明乔老爷子的脾气,要是不听话,你损失可就不止几十万。”
总算是明白了,一定是那个老板告得状。
该死。
想要通过这些人把那个梅瓶弄到手。
阴险。
“干什么呢?”这个时候,刘鹏宇在众人诧异地目光中站了起来,盯着他们说道:“来这里收保护费?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你谁啊?”
这两人奇怪地看着这个强出头的家伙。
内心还真是怂了一下。
这种敢出头的人,基本上都是有权有势,当然也不乏一些装逼的,所以他们还是得小心弄清楚。
不但不能得罪人,也不能被唬了。
“我告诉你,我爸是刘厚山。”
刘鹏宇抬头嚣张地指着他们几人说道:“现在赶紧给我从这里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刘厚山?不认识。”
领头那人盯着刘鹏宇说道:“少在这里装蒜。”
“我爸是洲朝的部门经理,和不少道上的人都认识。”刘鹏宇得意地说道:“认识李镜沙场的李镜吗?那是我叔。通宇货运的郭老板,那是我大爷。还有北山煤矿的孙明理,那也是我爸的兄弟。”
听到他这么说,这几个人还真是被他有些唬得一愣一愣,因为他说出来的这些名字,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