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卖东西的人都是编这么一套话，他早就免疫了。
对着后面喊道：“王师傅，有人卖东西了，您给掌掌眼。”
他们这种古玩店里面是有专门的师傅，就是为了能够低价买到真品，如果买到真品，那一出一进可就赚大发了。
“什么东西？拿出来吧。”
王师傅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瘦小的老头，留着一把山羊胡子，看着倒是仙风道骨。
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收藏界前辈的意思，不说他能力咋样，光是这个外形就足够唬人。
“哎哎哎……”
这个老头赶紧把身上的一个包拿了下来，然后从包里面拿出一张画，摊开在桌子上面。
打开之后，一股奇怪地味道传了出来。
让人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王师傅朝着这幅画上扫了一眼，连看都没有细看，随意地说道：“一股霉味。假的，假的，这玩意儿谁收呢？”
林齐看了一眼那幅画，说实话，那幅画除了边缘隐隐约约能看到王蒙两个字之外，真的是已经糊得不能看了。
这玩意儿肯定不会有人收。
他摇摇头，但是下意识地上前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