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吕智收到羽将军的灵魂传音:
顶着二王子的压力,京兆尹依旧判处侍郎公子死罪,随后其不堪重压,自杀身亡,甚至报纸都没来得及发力,这件事就引起了整个京城的震动。
消息一经传开,无数百姓自发上街,数不清的男女老幼来到京兆尹衙门门前,行礼,跪拜。
又说越王一怒之下,废黜二王子,幽闭宫中。
“京兆尹……是个好官,可惜了。”吕智不甚唏嘘,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决绝。
决绝?……突然间吕智想到了什么,“羽将军,快,务必要保下他的家人。”
“嗯?”羽将军十分惊诧,“不会吧,这个时候二王子的人还敢动手?”
“二王子的人?”吕智摇摇头,“你想没想过,如果是三王子的人呢?”
“什么?”一瞬间,羽将军的脑袋里像是过了电一样,“这也太……造物主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能伤了他们。”
…………
“来啊,给我上壶好酒。”切断灵魂传音,吕智难掩失落,千算万算,他也没算到京兆尹竟然会以身护法。
“哎,英雄远去,也没什么好送行的,我这里啊,唯有酒水一杯。”
吕智斟了一杯酒,冲着京城的方向遥遥一拜,然后慢慢洒下,一滴滴晶莹的酒液溅起又落下,最后被石砖吸收。
“其实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京兆尹,已经够本了。”吕智饮下一杯酒水,絮絮叨叨的,说着无人回应的话。
京兆尹平均是三年更换一任,不对,这个说法不够准确,应该是三年死一任,然后再由下一任补上。
按三年送走一任的标准,这位已经严重超标,真的算是赚到了。
哎,你就说这破官吧,它就是专门得罪人的,还得罪的全是权贵,境遇能好就怪了。
“也行,早死早托生吧,就是我得警告你啊,下辈子再也别当京兆尹了。”
吕智摇摇头,还没喝几杯呢,就已经醉了,“你看我多好,当个郡马爷,锦衣玉食的,活的多轻松?”
…………
京兆尹的书房。
此时这里正站着一位十六岁的少年,他正抬头望着一块木匾,眼神呆滞。
“怎么不关门?”突兀的,书房里多了一个人。
此人身着寒衣,腰佩弯刀,脸带面罩,头蒙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外身还披着一袭黑色的长披风。
“关不关门又有什么打紧?”那少年转过身,看了一眼造型奇怪的……怪人。
“嗯?你这话……有些道理。”怪人似乎笑了一下,笑声很短促。
少年眉头微皱,“你是来杀我的?”
“不是,我是来保护你的。”那怪人摆摆手,长叹一声,“你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