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俺先前只当是戏言,不想受此逼迫屈辱竟仍不还手,是当真心如铁石、言出必践,还是伤势着实太过沉重?”
一时不察被人杀了二哥的坐骑,杨雄戟心中大恨,周身气机如浪头排空、激荡不已。
驿站大门方向,或森然凛冽或血煞酷烈的气机毫不掩饰地冲天而起、遥相呼应,更有许多人影窜上墙头屋顶,奔走腾跃而来。
少女倏然起身,冷笑道:“吃了亏还一脸的云淡风轻,本座平生最厌恶你这般阴柔城府,原听说黑鸦校尉纵横北地,是个宁折不弯的狠角色,不想今日一见,竟是个没胆气的病夫。”
刘屠狗仰起头来,咧嘴而笑,眸子却深邃得如同寒潭:“那又如何?”
“惹人生厌,不死何为?”
少女双手反握住两柄短刀,狭长弧刃护住双臂,气机光明澄澈,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仿佛寒冬月轮。
“我有双蛮刀,左曰剖肝、右曰裂肺,可以消妄念、破执着。”
少女清啸一声,飞身踏在鬼面金眼狰的黑色独角上,居高临下,左手倒持“剖肝”,横肘便是一抡。
一道清亮亮如水波般的黄白色刀气透刃而出,涌向拦在她身前的杨雄戟。
杨雄戟面色凝重,眼前这道刀气看似绵软飘忽,实则内蕴筋骨,有生发之力,朝着他拦腰而至,未曾及体,呼吸已有些不畅。
匆忙间无暇多想,杨雄戟双膝微曲,右腿前踏,身躯向左一拧,全身的冲力尽数汇聚于右臂,右手单手擎大戟向前猛刺。
戟尖狠狠点在黄白色的剖肝刀气之上,霎时火星四溅。
杨雄戟面上一红,连忙深吸一口气,左脚跟着踏前一步,瞬间改为双手持戟,死命扭动戟身,奋力以戟尖及月刃切割剖肝刀气,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竟拼了个势均力敌。
“倒还有些蛮力。”
少女眨眨眼睛,抬起右手所持“裂肺”一刀前撩,自刀尖甩出一道雾蒙蒙的灰白色刀气。
比起剖肝,裂肺刀气要内敛许多,透刃而出后便开始向内坍缩,眨眼便化作一根狭长的蛇形飞锥激射而至,其气之锋锐,刺得杨雄戟汗毛倒竖,肌肤隐隐作痛。
杨雄戟双目圆睁,心中暗暗叫苦,奈何二哥便在自家身后,那是宁死也不能让路的。
当下他鼓荡起浑身气机,以罡衣罩体,同时微微侧身避开要害,就要咬牙硬抗。
恰在此时,刘屠狗悠然迈步,站到不敢稍动的杨雄戟身侧,右臂一横,五指并拢,将那道裂肺刀气一把攥在掌心。
一瞬间,飞溅的血珠便打湿了杨雄戟的面庞。
刘屠狗仿佛不曾感到疼痛,反而朝一脸惊骇悲愤的杨雄戟笑了笑,轻声道:“当初误打误撞创出了屠灭锻兵术的法门,未及完善便胡乱教给了你,着实有些误人子弟。我近来贪得无厌,一门心思要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