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后来又不知从哪里冒出一朵明小火苗,险些将我烧成灰烬,紧跟着被我吞下的半朵血海棠也冒了出来,两方变来变去,斗得不相上下,还互相说了好些莫名其妙的话,明明听得清楚却硬是记不住,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变成现下这副模样了,再后来就瞧见了慕容女魔……姑娘,这才知道身在灵山伏魔岭无际崖。”
阿嵬一大通话说下来,尽管有些地方云山雾罩不知所云,但大意还是清楚的。刘屠狗与慕容春晓对视一眼,都觉讶异,均觉其际遇之奇,实在是世间罕有。
刘屠狗眸光闪烁、暗自沉吟:“万柳庄?无际崖?二爷我拼了老命都进不去的万柳庄,阿嵬这夯货竟就进去过了?待慕容小娘儿走了,定要问个究竟。”
慕容春晓固然不知二爷在转着什么念头,但她到底出身不凡,远比刘屠狗知道的多,分说道:“苏曼生之所以被称作壶仙,就因为他随身携带有一枚宝壶,据说神妙无方,听阿嵬一说,竟是远比传说的更加玄奇。此外,苏曼生还有另外一重没有太多人知晓的身份,他是秘书阁长史、天子首席供奉,不着紫袍胜似紫袍。说起来,这位皇室守阁人的壶竟然连着灵山无际崖,这事儿连我都是头回听闻呢。”
说罢,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容中有几分听到秘闻后的窃喜。
刘屠狗也跟着眨眨眼,俞应梅在介绍周天高手时曾提到过秘书阁,同时也提及了壶仙苏曼生,还说其是游戏人间不问俗事的江湖散人,当时他并未如何在意,听过也就算了,不成想秘书阁长史竟是位神通人物,且与壶仙是同一人,这就很有些耐人寻味了,俞应梅作为慕容春晓口中的俞达后人,家世也是不凡,她到底是并不知情,还是虽知情却不愿告诉当时名声不显、地位低微的自己呢?
他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并不如何要紧的事情,回归正题道:“闲话少提,你到底想要我做啥?”
慕容春晓也正色道:“过些日子,你极有可能被镇狱侯爷派去江南平靖地方,到时候我随你一道去。我得到消息,似乎湘戾王余孽正准备打开湘戾王的陵寝,到时候咱们就来个黄雀在后,借着清缴湘戾王余孽的名义,挖了他的王陵!这回可说好了,我只要其中的一张‘多情笺’,其余都归你。”
她明明是跟刘屠狗商量分赃,眼神儿却瞥向阿嵬:“我也不瞒你,‘多情笺’与‘无心纸’本是一对,我看过之后可以给你吃掉,到时候所有好处都是你和二哥的。待你将两页合一之后,若能得到那件传说中的宝物,我还有一事相求。”
又是黄雀在后的把戏,又是有一事相求,刘屠狗顿觉头疼,古人说祸从口出,阿嵬这夯货却是祸从口入,连带着自己也不得安宁。
他叹了一口气,问道:“我也不问你两页合一能得什么宝物,只是上次已是冒出来好几家势力,大伙儿你争我夺、好不热闹,这回呢?”
慕容春晓嘻嘻一笑,将发簪插回发间,掰着白皙的手指头一一历数:“皇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