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狼铁认为自己是极为睿智的,但他后来发现我在他身边竟然有其他目的,
而他事先竟然没有发觉,于是在他发觉后,他自然要除掉我,
但他为了显示他比我更聪明,或者说,他想再测试一下我到底有多聪明,是不是和他一样聪明或者是不是比他还要聪明,
于是,他给我留了时间和空间上的那么万分之一的逃脱的可能性,
但我恰好就把握住了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虽然过程仍然十分凶险,因为如果不是蝴蝶,我也许在逃脱途中已经没命,
这大概就是我能从狼铁身边从狂沙逃出的原因?
所以,论狠,狼铁应该还是要高于水真,
不过,狼铁在后来的占领紫气和飓风的空域时,受水真的劝诫,也尽量避免误伤平民,
还有,狼铁杀犰阴,应该是当时的狂沙系主陛临授意如果犰阴不听令便可杀之,
而且,后来我也知道,狼铁杀狃奔也并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借副将狞贲之手,
况且,当时如果狼铁不除掉狃奔,狃奔几乎是必定要去除掉狼铁的,
所以,你觉得,仅一个‘狠’字,能形容他们吗?”
秦焰笑起来,又道:“可你当时在繁木,能联手权吉,亲手除掉飞将军,
据说最后一刀痛快,还是你亲自给飞将军的,虽然是避免了权吉试图给飞将军更多的痛苦折磨,
之后又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亲手以阉割方式手刃权吉,
这又算不算‘狠’呢?”
桃弓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为了在这里等着我。”
汤云忙道:“绝无不敬之意,对于除掉权吉以及除掉权吉的方式,
我们都是拍手称快的。”
桃弓道:“更复杂的我就不说了,简要言之,
除掉飞将军,才能完成我作为水真之谍的任务,
而最后以那种方式除掉权吉,我才能在内心算稍微对得住飞将军。”
秦焰和汤云都点点头,
一会,秦焰又道:“你有几次死里逃生,
最初自然是在繁木,如果你不是能在权吉、木句和飞将军之间闪转腾挪甚至游刃有余,几乎任何时刻都有被这三人除掉的可能,
后来,成功从繁木逃脱后,又成为繁木的公敌,在狩猎者中大发悬赏单,
如果不是之后奇果的随身相护,也会是凶多吉少,
从法外之星来到紫气后,曾被豺系狼系等系捉拿,要不是当时的圣水系主汧妍严词警告必须要放人,也许已经被送到繁木没命,
而这其中,有一件很小的事…”
说到这,秦焰不由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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