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烝苔道,“你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会失准,以及是哪些地方失准了吗?”
桃弓道:“我一直在想这些,
其中一个很重大的失准,就是在某个时机上慢了水真半拍甚至一拍,
如果我能尽可能早地提前预警到水真和狂沙可能要对飓风动手,
也许我会无论通过什么办法,而来主动与飓风达成至少较紧密联合,
以及说动飓风尽力甚至尽全力与我们夹击水真和狂沙,
而且最好在血族能力与水真和狂沙很好地结合之前,
这样,水真和狂沙就很可能不但会被逐出紫气,而且还无处可去。”
烝苔顿了顿,然后笑道:“但,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你们三大星系就要和飓风来分享紫气空域了,
而且飓风会因此强大很多,
你们包括赤金磐石,就不可能象现在这样占据着大片的飓风空域了,
那与现在的情况相比较,
你是更愿意前者呢,还是后者呢?”
桃弓笑起来,也顿了顿,道:“那是后话了,
主要还是飓风自己没有做好,
所以虽然我在与水真的较量中失去了某一次先机,
但飓风却因此几乎失去了所有先机,
所以也怪不得我们。”
烝苔心想:“我就不相信在这些先机中,你桃弓就没有考虑过放弃哪些先机,而去获得另一些先机?”
桃弓道:“所以今天请你来,
是想问问,如果以你的思维来看,你觉得水真接下来会如何做?
或者说,水真接下来有几种可能会如何做,哪种可能性你觉得会比较大?”
烝苔笑道:“我为什么要说呢?”
桃弓想了想,道:“其实我很想放你走,
因为你没有什么理由会再对我们造成什么危害,
但我一时找不到什么借口放你走,因为我实在很难说服圣水其余人。”
烝苔叹道:“如果这世上有两个人真正了解我,一个是水真,另一个就是你了,
经过之前的诸多事,我真是无欲无求,视所有人都一样,甚至视他们都如同一张白纸,
只想静静地悠闲地但是自由地看着,看着,看着,什么也不想说,更什么也不想做。”
桃弓笑起来,大叹道:“你如何知道我也想这样呢!
如果不是现在做着圣水的系主,
也许我早就象你说的这样了!”
烝苔大笑起来,道:“就冲你这句话,我说吧!
你我同受水真训练,而且之前都从事相当隐秘又随时可能会有极大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