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满意笑容。
所有的八卦门成员中，唯独司马安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手边抓着的那张椅子，都被他捏得变了形状。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打得赢张百战！”
和司马安同样迷茫的，当然就是擂台上的正主张百战了。
此时的张百战瘫跪在地，湿透了的头发上淌着酒水，一滴滴往下滴在石砖上。
他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你怎么可能打赢我......我是张百战......我怎么可能会输......”
夜弘信步来到张百战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听说你今年二十二？”
听到夜弘的声音，张百战下意识抬起头来，用毫无焦距的眸子愣愣看着夜弘。
“我下个月才过十七岁的生日。”
夜弘灿烂一笑，露出一嘴洁净的白牙。